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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晓邦

2010/12/29  来源:  作者:admin  [共有2242位浏览者]
吴晓邦(1906-1995),20世纪中国新舞蹈艺术的开拓者、播火人,是当今中国舞坛公认的新舞蹈艺术的一代宗师。曾任第二、三、五、六届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文联全委,中国舞协主席,中国艺术研究院舞蹈研究所所长等职。

  受革命浪潮和五四新文化影响,他三赴日本学习芭蕾舞和现代舞。回国后,“为人民、为大众、为人生而舞蹈”的艺术主张和奋力实践,犹如一股清风吹遍神州大地。其间,他创作了一系列脍炙人口的作品,其中群舞《游击队员之歌》和自编自演的独舞《饥火》被确认为中华民族20世纪舞蹈经典。

  新中国成立后,他的主要精力用于教学、理论研究和组织领导工作:组建中国舞协、创办《舞蹈》杂志;创办集教学、创作、演出于一体的天马舞蹈工作室,致力于中国现代舞及新古典舞的探索;在中国艺术研究院创建了全国唯一培养舞蹈硕士、博士研究生的舞蹈系;他勤于笔耕,为舞蹈学科的理论建设著书立说,出版作品数百万字,主要著作有《舞蹈新论》、《舞蹈概论》、《吴晓邦论艺录》、《舞蹈学研究》等。

  如果说到中国当代舞蹈,人们一定会提起吴晓邦的名字。如果说到新中国舞蹈的创始人、奠基人、开路人,人们必须提到吴晓邦!这个名字,与中国近代以来的舞蹈艺术革命联系在一起,更与党所领导的轰轰烈烈的人民民主革命联系在一起,与20世纪中国舞蹈经典艺术作品联系在一起。

  从经济到舞蹈 奇特的人生起步

  吴晓邦,原名吴锦荣,原本是一个贫穷人家的孩子,从小过继给江苏太仓一个同姓的大户人家当养子,养父为他取的名字叫吴祖培。太仓,是江南地区一个地理位置十分重要的地方,从明清时代起这里就是官府的粮食基地,号称“第一粮仓”,“太仓”即由此得名。这里水陆货运都十分发达,人们的思想也非常活跃。在太仓,有当时江南地区最大的道观,每逢年节或有重大的事情发生,那里都要举行盛大的道教仪式表演。道观里的老道长是一个非常好的鼓手,能歌善舞,影响很大。每次一听见道观里传来的鼓乐之声,吴晓邦都会跑去观看。道观里的仪式表演,好听的歌唱,精巧神秘的手势和舞步,道士们表演时所穿着的绣着八卦图案、丹顶仙鹤、青松翠柏等等图样的服装,无不深深地吸引着他。或许就是在那一刻,艺术之神在吴晓邦心中埋下了第一颗种子。

  1929年春天,他被养父送到日本留学,主攻经济学。然而,在日本明治维新思潮的引领下,更受到孙中山等革命志士的深刻影响,吴晓邦开始有了民主与革命的意识,并且开始在艺术领域里体验新生活。那个时期,欧美现代舞艺术刚刚传入日本,吴晓邦因为崇拜肖邦音乐中澎湃的民族主义激情,便自己做主改名为吴晓邦。

  应该说,真正影响了吴晓邦一生职业选择的,是他在日本早稻田大学的大偎会堂里看过的一场舞蹈演出《群鬼》—— 一个表现因社会不平等而造成的冤屈之情的舞蹈。它让吴晓邦感到了极为强烈的心灵震荡。他几天几夜不能入睡,作品中对于社会上的不公和人世间的矛盾所作的揭露和批评,让吴晓邦看到了艺术改造人生的伟大力量!

  于是,像鲁迅弃医从文一样,吴晓邦放弃了经济而专攻舞蹈艺术。

  新舞蹈艺术 伟大的创作道路

  1929年至1936年,吴晓邦曾经3次赴日本留学,深入地了解德国表现主义现代舞的理论与技术,并且受到美国现代舞蹈家伊莎多拉·邓肯思想的极大影响。这一时期,他开始了舞蹈艺术创作活动,大多数作品抒发着他在人生体验上的情感苦闷,非常艰难地探索着中国舞蹈艺术的创作之路。《奇梦》、《拜金主义》、《傀儡》、《和平的憧憬》等作品,已经明显地和社会现实连接沟通。那时,吴晓邦的舞蹈创作很少得到人们的理解和认同,因为,从中国封建社会几千年的历史传统上看,从飘逸轻柔之风占据了主导地位的“女乐”艺术来看,吴晓邦,一个大男人,跳着如此奇特的表现现实生活的舞蹈,实在是太另类了,更何况又是并不华美的、总是在表现人生中的苦难与矛盾的舞蹈!在那个年代里,我们已经无法说清吴晓邦到底经受了多少白眼和非议,经受了多少嘲讽和波折,在周围一片娱乐歌舞和西方传来的带有色情意味的舞厅表演之中,吴晓邦却把自己的眼光投放到社会的最底层。恰恰是在这样孤掌难鸣的情形之下,吴晓邦真正开创了中国现代舞蹈史上的崭新一页——1932年,他在上海四川北路一家绸缎商店的二楼开设了晓邦舞踊学校。这是中国现代舞蹈史上第一所教授舞蹈艺术创作和表演的学校。他培养的第一个学生就是后来成名的电影演员舒绣文。1935年,吴晓邦举办了第一次个人舞蹈发表会,即现在的作品专场晚会。这也是中国几千年历史上举办的第一次舞蹈作品晚会。同年,他建立了晓邦舞踊研究所,这也是中国现当代历史上第一个专业的舞蹈研究机构。

  1937年9月,吴晓邦在党的号召下,参加了上海救亡演剧四队,这成为他艺术生涯中最大的转折点。吴晓邦在《我的艺术生涯》一书中这样回忆自己从个人情感宣泄到投奔社会洪流的过程:“过去几年里,我完全沉溺在个人的舞蹈活动中,几乎与世隔绝。但是这燎原的战火像在焚炙着我的心,激我走出那艺术桃源,奔向抗日行列。”

  吴晓邦把自己所开创的这条全新的舞蹈艺术道路,命名为“新舞蹈艺术”。其宗旨是关注现实,关注百姓,关注人的真实境遇和情感;其口号是“为人生而舞”!他在这条道路上,不气馁、不退缩、不回头,勇敢地坚持了一生。

  吴晓邦的舞蹈作品在整个中华民族求民主、求解放的历程中留下了自己的印记。其中,代表性作品有《送葬曲》、《傀儡》、《义勇军进行曲》、《游击队员之歌》、《丑表功》、《思凡》、《饥火》、《流亡三部曲》等。

  在吴晓邦的作品中,《义勇军进行曲》是脍炙人口的。1937年9月,他随上海救亡演剧四队到达江苏无锡。日本侵略者们的滔天罪行和中国百姓的爱国激情让他夜不能寐。在抗日烽火点燃的中国大地上,人们到处都在传唱着一首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把我们的血肉筑成我们新的长城……”一次,在抗日宣传演出过程中,吴晓邦被这激情燃烧的歌曲和歌词激发出灵感,就现场根据这首歌编排了舞蹈动作,并向剧团的一个同志借了一件深色上衣、一条黑色裤子和一条腰带,赤脚冲上了表演场地。他的动作是那样孔武有力,从中国武术散打中借鉴的冲拳、踢腿以及呐喊式的仰头问天动作,深深感染着在场的每一位观众。观者们流出了激动的眼泪,并随着吴晓邦的舞蹈动作而高唱起来。从此,舞蹈《义勇军进行曲》和吴晓邦的名字,传遍了弥漫着抗日烽烟的中华大地。哪里有抗日的旗帜,哪里就有吴晓邦,哪里就有他的抗日舞蹈,就有抗日的动员,就有抗日的激情在传播。《义勇军进行曲》是新舞蹈艺术最著名的开山之作,吴晓邦在任意一个场地上都能进入狂热的艺术表演状态,他成了一个时代里舞蹈艺术的代表形象。

  《傀儡》的创意是吴晓邦在日本的时候产生的。那是在1931年“九一八”事变发生之后,日本占领了中国东北三省,扶持逃亡于此的清朝末代皇帝溥仪当了所谓的“满州国”皇帝。身在日本的吴晓邦听到这个消息,既感到气愤,又从内心深处嘲笑这个荒唐的世界。他采用木偶式的僵硬、无生气的动作,表现傀儡对主人的绝对服从。当这个舞蹈在日本的中国留学生中间演出时,大家不仅深深地佩服他的勇气,而且对作品里那个头戴大大的假面具、半蹲着跨开两条腿、左右晃动脑壳、自觉得意而实际毫无生命的艺术形象,留下了极为强烈的印象。《送葬曲》是吴晓邦刚刚从日本回到中国后创作的一个独舞。他采用肖邦钢琴音乐作为伴奏,表现在黑暗的社会里人们为因受尽折磨而死的人悲伤地送行的情景。1937年,吴晓邦根据贺绿汀的同名歌曲创作了舞蹈《游击队员之歌》。舞台上,游击队员来了!他们身穿灰白色的战士服,手拨草丛,观察敌情,向侵略者射出复仇的子弹。除《义勇军进行曲》等舞蹈作品外,吴晓邦还以中国武术、搏击动作等为基础,配合抗战,创作了《国际歌舞》、《丑表功》等作品,在救亡图存的大形势下曾经起到激荡人心、昂扬斗志的作用,无一不给当时的人民以振奋,以惊醒,以激励!

  吴晓邦的新舞蹈艺术活动,受到党组织的密切关注和支持。1941年,吴晓邦和夫人盛婕在陶行知先生家中,受到周恩来同志的亲切接见,并在那一刻,接受了奔赴革命圣地延安的指示。周恩来的风度和明睿给了吴晓邦极强烈的感召。他后来在回忆录中写道:“自从这次得到周恩来副主席的接见以后,我感到无限温暖,惟有共产党才是我的领路人。”

  正是在这次会见之后,当时被称作“南吴北戴”的吴晓邦与戴爱莲一起,在重庆举行了盛大的联合演出。吴晓邦的《丑表功》、《血债》、《义勇军进行曲》,戴爱莲的《思乡曲》、《哑子背疯》、《东江》,以及他们联合表演的《红旗进行曲》、《合力》等,受到在场观众的热烈欢迎。事后,《新华日报》发表了一篇评论文章,深刻地指出了这场舞蹈演出的意义:“民族舞蹈,现在由少数的中国舞蹈艺术家在不断努力中创造建立。今天这样理解它,它不仅是抗战史实的记录者,还是热情的宣传形式。我们非常同意,这种新的舞蹈在不断的努力创造中,一定有它光辉灿烂的前程,与我们新中国的前程一样地向前迈进。”

  上世纪40年代,吴晓邦的小型舞蹈艺术创作进入新的时期,题材选择更加广泛,艺术表现深度增加、手法扩展。更难能可贵的是,他开拓了中国舞剧的创作之路。他为新安旅行团创作的歌舞剧《春的消息》,将大自然的季节变幻与革命形势做了巧妙结合,虽然在一定程度上受到黎锦晖儿童歌舞剧创作的影响,但是在立意和表现手法上,却显然带着更加积极的社会意义和艺术创造色彩。吴晓邦的另一舞剧《虎爷》创作于1940年,由新安旅行团在广西桂林演出。该剧分4个篇章讲述了从“旧的生活”、“旧的毁灭”到“新的在孕育中”、“新的现实”的过程,演出后受到广泛赞扬。

  《饥火》创作于1942年,描述了一个因饥饿而怒火中烧的人悄悄地跑进了蕃薯地,想找到哪怕是小小的一块蕃薯以便填充自己久已空空的胃。但是,他失望了。正在这时,附近的地主家传来酒宴的欢闹声。他不再找了,他知道自己将要死亡。他聚集起最后的力量,向那朱门酒肉臭的地方发出愤怒的吼叫声,然后砰地倒在地上。作为吴晓邦最重要艺术作品的《饥火》,源自其深刻的人文主义思想和对人民苦难生活的广博同情。表演时,吴晓邦充分利用了动作线条、动作力度、动作幅度等舞蹈表现手段,塑造出一个饥火难耐、仇恨中烧却最终因为势单力薄而死亡的饥民形象。它是当时现实社会生活的真实写照,又经过高超的动作艺术给予外化,使观赏者潸然泪下。

  与之不同的《思凡》,是巧妙利用昆曲艺术传统段子而编创的翻新之作。吴晓邦自编自演的这个舞蹈,一改传统戏曲中因“思凡”“下山”而又重新获得幸福的结局,塑造出向往人间美好生活而最终未能超脱的小和尚形象,借以表达他对于封建思想禁锢之严厉的认识。虽然尚在艺术舞蹈开蒙之时,但这个作品却已经非常讲究动作节奏的处理,动静相宜,表情细腻。吴晓邦是中国当代舞剧艺术的创始人和奠基人,功不可没。

  舞剧《罂粟花》,1932年2月创作并首演于上海。该剧是吴晓邦创作生涯中的第一部舞剧,也是中国现当代舞蹈历史上最早问世的舞剧作品。全剧通过3幕演出,表达了一种伟大的反战思想。在这部舞剧中,吴晓邦用象征性的艺术手法创作了大地主人、罂粟花、屠夫、狂人等形象。变化成美女的罂粟花,纠集了屠夫和狂人,闯入大地主人的家园,采用诱骗和武力相加的方法,将大地主人打倒。剧情的转折点发生在一群农妇给予了大地主人爱的力量之后,大地主人逐渐苏醒过来,团结起所有的人,把罂粟花、屠夫和狂人赶出家园。这部舞剧的创作,揭露了德、意、日侵略军互相勾结、扩张侵略的罪恶行径,揭示了得道多助、失道寡助的道理和侵略者必败、人民必胜的深刻思想,表现了人类对于和平、美好生活的向往。

  大型舞剧《宝塔与牌坊》,是吴晓邦于1943年创作的,塑造了一对逃避封建势力对于自由爱情迫害的青年男女。在剧中,高高耸立的宝塔和冰冷无言的牌坊,代表着封建礼教,给人以沉重的心理压迫感。剧中的主人公叫朱云和陆勤。这两个年轻人相互爱恋,却无法抵抗封建势力对于自由情感生活的严词厉色。剧中尖锐的矛盾冲突,揭示了几千年封建社会对于人们感情的控制,对于幸福生活的摧毁,具有一种悲剧的力量。吴晓邦在作品中根据人物性格的需要,借鉴了中国戏曲舞蹈、西方现代舞的动作语言,为准确地表现人物的性格和戏剧冲突,编制了新鲜的舞蹈艺术语言。在他们的背后,紧紧地追随着“宝塔”和“牌坊”,青年男女自主恋爱但遭到封建家族的全力反对。拟人化的宝塔、牌坊像是魔鬼的影子一样缠绕在他们的周围,无论他们怎样挣扎,都无法逃脱漫天的封建大网。最后,在如同大山似的“宝塔”、“牌坊”的重压之下,两颗年轻的心破碎了,停止了跳动。该剧是上世纪30年代至40年代期间创作的最优秀的舞剧之一,也是40年代初中国舞剧发展最高水平的体现。

  尊称“吴老师” 百年中国舞蹈变革的风向标

  吴晓邦虽然荣获过很多荣誉,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之后,他先后担任过中国舞协主席、《舞蹈》杂志主编、民族民间舞蹈集成总编等职务,但是在舞蹈界,吴晓邦一直担纲而没有改变过的一个角色却是老师。他对学生孜孜不倦地教诲,被所有的人尊称为“吴老师”、“吴先生”。

  吴晓邦写出了第一本中国当代史上的舞蹈理论专著《新舞蹈艺术概论》。在书中,他在中国舞蹈艺术理论中引进了关于动作“空间”、“力度”、“幅度”、“表情”、“构图”、“节奏”、“质量”等具有现代艺术和剧场意识的创作理念与构思方法,使中国舞蹈有史以来第一次有了科学化的分析。吴晓邦在新中国成立后积极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深入农村和偏远地区,搜集整理中国传统舞蹈的多种资料,先后对江西傩舞、山东曲阜孔庙祭祀乐舞等开展深入研究,作出了重大贡献。他在20世纪50年代创办了天马舞蹈工作室,第一次对古曲和舞蹈的关系进行深入探索,带领他的学生们创作了《春江花月夜》等一批具有学术意义的作品。这样的创作,虽然在当时受到了很多非难,却在30年后,也就是改革开放之后,在《仿唐乐舞》等一系列作品中得到了精神上的继承和延伸。所以,尽管也许后来者没有亲眼见过吴晓邦,但还是把他尊称为“先生”。

  吴晓邦在他的有生之年,对学生的教诲一直没有停止过。他所开创和主持的鲁艺舞蹈班、东北抗日联军舞蹈活动、四野部队舞蹈活动、新中国中央戏剧学院舞蹈运动干部训练班、中央民族舞蹈团、天马舞蹈工作室、改革开放后的舞蹈艺术复苏运动中,都有他导师般的引领。他在1982年开始招收硕士研究生,我和其他4位同学有幸随先生学习,深受裨益。这又是中国历史上的第一次!

  吴晓邦把他的这种集创作、表演、教学、研究为一体的舞蹈艺术道路,归结为新舞蹈艺术之路。从艺术传播的角度上看,新舞蹈艺术运动是向以德国表现主义舞蹈为代表的西方现代舞学习的结果;从历史实践上说,它是有良知、有才华的中国舞蹈家使外来艺术与本国社会现实生活相结合的产物;从中国百年舞蹈变革的角度看,新舞蹈艺术是五四民主、科学两大旗帜在中国舞蹈历史进程中的反映;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历史上看,吴晓邦创建的新舞蹈艺术,与祖国的成长同呼吸、共命运。作为这种新艺术的开拓者、教育者,吴晓邦通过他的努力和辛勤教学,将其推广、传播到全国各地,的确功不可没。

  这样的舞蹈艺术,与中国封建社会的舞蹈做了彻底决裂,它不是供达官贵人享乐用的舞蹈,不是为了单纯消遣解闷而跳的舞蹈,更不是在中国封建社会里有很长历史的“女乐”性的那种舞蹈。吴晓邦高高举起了一面旗帜,号召跟随他的学生们,点燃舞蹈的火炬,燃烧起人生的理想。他希望舞蹈作品像一把利剑,剖开社会上的是是非非、善善恶恶;他希望舞蹈像一束光芒,去照见人们过去和未来的道路;他希望舞蹈又像一面镜子、一潭深池,反映出人世间最普通的人那既有欢乐又有痛苦的生活。

  把舞蹈当作一种艺术形式,吸取外来的营养,扎根于中国文化的土壤,用中国人熟悉的肢体语言,如武术、戏曲、民间歌舞表演等,表达艺术家心中的认知和批判精神,并且以极大的热情关注现实人生,这就是完全不同于中国古代舞蹈的新舞蹈艺术。

  这是中国舞蹈一次本质意义的转变,是中国舞蹈史上一次真正的革命,是中国现当代舞蹈史上第一次有真正意义的男性舞蹈艺术家出现在舞台灯光下,出现在抗敌的前沿阵地,出现在火光与炮声隆隆的前线,出现在新中国成立后红旗飘扬的地方。

  吴晓邦是一位人人尊拜崇敬的风范长者。但是,他又像是一个孩子,一生单纯地、执着地向着他所坚持的舞蹈艺术道路前进,甚至有些倔强。